第(3/3)页 而褚既白打算考公的目的就没有白玉瓷那么单纯朴实了,其实仔细想来,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 最早可以追溯到褚既白刚出生那会,那会顾湘灵和褚梵昼给阿白办了个抓周宴,褚既白就抓到了褚梵昼的笔和顾湘灵的字典。 那支笔不就意味着褚既白在将来会走上褚梵昼的路吗?还有那本字典,那本字典其实是本经济学词典,是顾湘灵随手买的,之前凌零的公司面临融资上市,顾湘灵不得不签约褚风的公司。 虽然有律师在,但顾湘灵怕被忽悠,便也买了不少法律书和经济学词典,多了解些总不会错的。 谁知多年后她儿子竟然抓周抓到了这本词典,长大后的褚既白又是想考公,又是想考A大经济学,怎么就这么巧呢。 白玉瓷大力赞成褚既白的决定,“人各有志,虽然我觉得你创业一定能成功,但吃公家饭更稳定。” 褚既白还真是难得听到这么朴实无华的说法,在他看来考公只是他获得权力的第一步,之后还得慢慢来。但白玉瓷这说法也对,考公不就是吃公家饭吗。 两人正说着话,门口就传来服务生迎客的声音。 “阿白,阿瓷?” 褚既白:......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 他转身看去,果不其然是他那约会起来就抛弃儿子、没了踪影的爸妈,顾湘灵和褚梵昼照例来这里进行固定项目——在他们的定情餐厅用餐。 白玉瓷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,“顾老师好,师公好。” “来吃饭啊?”褚梵昼气定神闲的应下了这声师公,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叫师公了。 褚梵昼只是简单问了一句,但褚既白和白玉瓷却在脑子里自动发散了思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