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庄幼鱼的视线在肖尘和敖拓之间轻轻一转,随即垂下眼帘,点了点头。 见无人明确反对,肖尘对敖拓道:“既如此,便这么定了。敖师爷,今后军务繁重,望你恪尽职守。” 敖拓心中狂喜,脸上却竭力维持着恭谨,深深一揖到地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拓,蒙侯爷不弃,授以重任,必竭尽全力,以报知遇之恩!定当鞠躬尽瘁,辅佐侯爷与各位大人,早定异域,扬我中原威仪!” -______ 海风带着熟悉的、属于故土的咸腥气,不再是苏匪岛屿上那股混杂着硫磺与腐烂植被的怪异味道。 船身随着近岸的波浪轻轻摇晃,不再是远洋深处那种令人眩晕的起伏。 月儿整个上半身几乎都探出了船舷,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木纹,眼睛瞪得溜圆,一眨不眨地盯着越来越近的、黛青色的海岸线。三个月了……整整九十多天! 她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鱼腥腌透了,梦里都是滑腻的鳞片和死鱼眼睛。那些苏匪人,除了会捉鱼,晒鱼、就是啃些奇怪的根茎,简直不知道“菜”字怎么写!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,似乎想从风里提前辨别出青菜、米饭,哪怕是咸菜疙瘩的味儿,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。 船尾甲板上,密密地站着一群女子,衣衫虽已换上中原样式,却仍掩不住长期的营养不良造成的瘦弱。 她们同样贪婪地望着那片逐渐清晰的陆地轮廓,没有人说话,只有压抑的抽泣和极力克制的哽咽声此起彼伏。 这三个月,对她们而言,是从地狱爬回人间的漫长路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