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八章 屈辱的背后(一)-《我为倾城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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横竖撇捺点,长短粗细圆,她记不清在自己脸上划了多少道,只直到他最喜欢看的眉眼处被她反复的划了无数次。
最后看着黄铜屏风里鲜血淋漓的面孔,她大笑了几声,用那把发簪割开了自己的手腕。
温暖的血液流过她冰冷的手指时,她唇角扬起满意的微笑。
“我,夏芫,宁死也会不做别人的替代品,更不会再让任何人羞辱!”
南下的将士回来后,再次居住在城外的南山营里,不同的是南征时的十万人减过战死、失踪的,加上战时替补、近日新收的,成了十五万人。
皇上令身为托骑大将军的霍尊在亲兵营和南山营间任选一个,霍尊选择了南山营。对方除将南山营交他统帅外,还将霍家军交给了他。
南疆一战,霍尊名利双收,权倾朝野。
昨夜,他离开西院,径直回了南山营,沐浴更衣后,一觉睡到天亮。
次日一早,一个家中的府兵跑进来,说夏芫毁容后自杀了。
霍尊握着兵书的手臂僵了下,并未抬头,只是从唇齿间冰冷地挤出两个字:“死了?”
“没有,昏迷后被一个小哑巴发现,伤口已经包扎。只是……脸上,实在太瘆人了!”那府兵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因为之前粮草的事情,家中的府兵恨极了夏芫,可今日静雅回来,发了疯似的拉着他们进了西院。
他们进去时,看到夏芫满脸是血,手腕下的血液流了一大片,身上只简单滚了条毯子。
府兵们瞬间吓懵了,樊莽未敢耽搁,赶紧派了个府兵跑来给霍尊报信。
“既然没死,你慌什么?”他风轻云淡地说着,轻轻地翻了一页书。
“这……”那府兵愣了半天,试探着问了句,“不知道,该请哪位大夫?”
他唇角一勾,鼻根里发出声冷笑,冰冷地说:“她手上的好药,别说你们没见过,就是连想都想不到。”
那个府兵怔怔地看了他半天,确定自己没有听错,站起身心惊胆战的回了将军府。
霍尊目光落在兵书上,眼底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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