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该!” “真当公主府是她们柳家后院了?” “从前陈千户仁厚,由着他们拿捏,如今陈千户醒了,他们可不就现原形了!” 议论声嗡嗡嗡钻进耳朵,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柳母脸上。 她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等奇耻大辱! 脸上火辣辣,心头血淋淋,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拍灰,指着那紧闭的公主府侧门,跳脚大骂: “反了!反了天了!” “陈墨川,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” “丧良心的豺狼!” “没有我们柳家抬举,你能有今天?” “你竟敢……竟敢如此辱我!” 泼妇骂街,引来更多看热闹的。 王宝强和他爹娘缩在人群后头,鼻青脸肿,哎哟叫痛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 柳如酥站在义母身后,看着这一地鸡毛,亲戚们的丑态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羞耻,难堪,恼怒交织,竟还隐隐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痛快。 这些年,义母和这些亲戚,借着她的名头,捞了多少好处,摆了多少架子? 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懒得管,或是不敢管。 “娘,您……您先消消气,没事吧?” 她上前,试图搀扶。 “滚开!” 柳母正在气头上,反手就是一推,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瞪着她: “你还有脸问?” “看看你这副没用的样子!” “连自己榻边的男人都笼络不住!” “让他骑到我们柳家王家头上拉屎撒尿!” “你的脸呢?” “柳家的脸呢?” “王家的脸呢?” “都让你丢尽了!” 柳如酥被推得一个趔趄,眼圈瞬间红了,委屈道: “我……我怎知他今日这般决绝,丝毫不留情面……” “你不知道?” 柳母声音拔高八度,尖利得能刺破耳膜: “你当初是怎么跟我夸的海口?” “说他陈墨川对你死心塌地,言听计从,你说太阳是方的他都不敢说是圆的!” “如今呢?” “他都敢纵容下人对他岳母动手了!” “你这妻子,当得还有个屁用!” “屁用!” 她一边骂,一边拍着大腿嚎啕起来,什么“命苦啊”“养了白眼狼”“攀上个更白眼狼的女婿”,翻来覆去,涕泪横流。 柳如酥被她哭骂得心烦意乱,正准备拧身走开,眼不见为净,一个柳家下人却连滚带爬地挤过人群,慌慌张张禀报: “夫,夫人!不好了!不不不……是大事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