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小姨,柳烟凝,年方二八,真正的鲜嫩得能掐出水来。 生得那是柳眉杏眼,肤光胜雪,尤其是一段风流袅娜的体态,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,说起话来吴侬软语,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,连柳如酥有时候看了都暗自心惊。 更难得的是,她不仅貌美,心思也活络,琴棋书画不说精通,却也都能来上一手,尤其善解人意,哄得家中长辈个个欢喜。 柳母那诡异的笑容更深了,眼里闪烁着赌徒般的精光: “既然你没用,那自然得换个有用的人去。” “你小姨年轻,貌美,又是个知情识趣的可人儿。” “让她去陈府……‘陪陪’你那夫君,说说话,解解闷,吹吹枕边风。” “我就不信,陈墨川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,能坐怀不乱? “到时候,枕头风一吹,什么方子要不到?” “荒唐!这太荒唐了!” 柳如酥惊得倒退两步,仿佛眼前不是自己的义母,而是什么山精鬼怪: “那可是我小姨!” “是您的亲妹妹!” “您让她去……去给陈墨川做那样的事?” “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柳王两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 “女儿往后在京城还如何做人?” “脸面?” “脸面和权势钱财比起来算的了什么?” 柳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,语气刻薄得像刀子: “脸面能当饭吃,还是能当银子花?” “只要能拿到那投石车的方子,莫说是让你小姨去‘陪陪’他,就是舍了身份,那也千值万值!” 柳如酥看着义母那近乎癫狂的眼神,浑身发冷,如坠冰窟。 她知道,义母这话绝不仅仅是吓唬她。 为了利益,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 一时间,她心乱如麻,既感屈辱,又觉绝望,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 接下来柳母的话让他再次心头一跳; “你小姨不行,你妹妹也行....” “反正你们三容貌都差不太多,总有一人能让他上钩....” ..................... 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气氛却截然不同。 从工部尚书那马车里下来的,除了陈墨川和王黑牛,便只有工部尚书最器重的一名年轻小吏。 受老尚书再三相邀,陈墨川换了一身寻常的月白文士衫,只带了王黑牛一人,坐着工部的马车,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工部衙门。 工部衙门,坐落在皇城根下朱雀大街东侧,位置是顶好的,可门脸却实在谈不上气派。 朱漆大门有些斑驳,门口一对石狮子被摸得油光水滑,缺了半个牙,却更添了几分“老资历”的蛮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