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容父定定地看着他,过去两年半,他每次看到他,他都是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。 如今看到他醒过来,容父眼中激动地蓄了泪。 “醒来就好,醒来就好。” 容祈年看着面前已经年过六旬的老人,终究是不忍心。 “我昏迷的这段时间,让您和妈操心了。” “你知道就好,醒过来就赶紧把容氏集团这个大摊子接过去,这两年半可要累死你老子我了。” 容父不贪恋权势。 他已经六十多岁了,干了几十年,早就想退休了。 容祈年眸光闪了闪,“您觉得辛苦,怎么没把容氏集团交给鹤临打理?” “他啊?”容父的声音顿了顿,“他跟你差远了。” 容鹤临急功冒进,刚坐上容氏集团总裁的位置,就办砸了好几个项目,导致容氏集团一度亏损。 容父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带了半年,才算有所长进。 这两年做事才稳妥了些。 但…… 人就是这样,没有更好的选择,这个平庸的也能将就。 有了更好的选择,谁还愿意将就? 容祈年垂下眸,“您不能指望人人都像我一样强。” 容父笑骂一句,“臭不要脸的,你强你就把公司接过去。” 容祈年摇了摇头,“我才刚醒,您这样做会不会操之过急了?” 现在就把这个摊子扔给他,万一把他的好侄子逼急了,再给他安排一场车祸怎么办? 他倒不是怕他。 只是汽车那么大的凶器,他总归防不胜防。 “公司的事你觉得急,那我们说说另一件事。” 容父今天来的目的,也不是为了公司的事情。 容祈年刚醒,的确需要再休养一段时间,然后在最佳时机回到公司,主持大局。 容祈年眯了眯眼睛,“什么事?” “既然你醒了,你和夏枝枝的婚姻就此作罢,回头你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