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把卫星河怎么样了?!” 李景隆眯起眼睛,声音陡然转冷。 那股压抑的怒意,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,让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凝滞了几分。 黑袍人扯了扯嘴角,笑容越发残忍。 他轻描淡写地开口,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“一个瞎了眼的画师,留在这世上,也没什么用了。” “既然如此,我便做个好人,帮他了却这残生。” “轰!” 这句话,像是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李景隆、福生和云舒月的心头。 卫星河死了... 那个虽然眼盲,却心明如镜。 凭着一支画笔,勾勒出《归灵行轿图》的天才画师。 那个一生孤苦,却始终坚守道义,令人肃然起敬的人。 因为他们,死了。 李景隆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一股强烈的自责,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 如果不是他,为了追查八年前的那场冤案。 执意找到枕溪村,唤醒了卫星河的记忆。 如果不是他,非要带着那幅《归灵行轿图》追究到底。 或许,卫星河现在还能在枕溪村,守着他的小木屋,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。 他原本还想着,待将来真相大白于天下之时,一定要让《归灵行轿图》名动天下。 让世人都知道卫星河的才华。 或许,还能帮他重见光明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最终的结果,竟是这样。 是他,亲手将那个无辜的可怜人,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。 黑袍人将李景隆脸上的自责与痛苦尽收眼底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快意。 他得意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沉稳如山的男人,声音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别挣扎了,李景隆。” 他高声说道,语气狂妄至极,“就算你找到画中那名山中散医,又能如何?” “就算你费尽心力,查清了八年前的真相,又能怎样?!” “你以为,凭着你一己之力,真的能搅动风云,扳倒那些权倾朝野的人吗?!” “哈哈哈哈...” 黑袍人猛地仰头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山崖上回荡。 充满了讥讽与疯狂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“交出竹筒,我可以免你剥皮剔骨之刑!” 李景隆猛地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黑袍人。 声音里充斥着无法抑制的杀意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腥味。 “做梦!” 黑袍人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 他猛地举起一直藏在袖中的竹筒! 他握着竹筒,缓缓伸向身后的断崖! 紧接着,脚步开始一步步向后挪动! 他的眼神坚定,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。 宁可与这《归灵行轿图》一同坠入山崖,化为飞灰。 也绝不会将竹筒,交给李景隆! 他已知晓自己不是李景隆的对手,纵身跃下这万丈悬崖,便是他最后的退路。 他从始至终,都没打算投降。 “别动!” 福生脸色骤变,心中暗叫不好。 他急忙抬手,厉声喝道,想要制止黑袍人的动作。 可黑袍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,脚步丝毫不停,依旧一步步向着悬崖边缘退去。 眉宇间渐渐流露出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。 千钧一发之际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