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屋里的徐稷正小心的用棉签给童窈干裂的嘴唇蘸水,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。 而他眼底的心疼,更是快要漫出来,看童窈的眼神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珍视。 童春站在门口,一时竟忘了迈步。 家里的人都疼童窈,童春自然也是想童窈嫁的人也能这么疼她,但瞧着徐稷就是个不善言辞,只知道干实事的。 童春便想着也行,至少人踏实,不会让他妹妹受苦就行。 今天这么一看,才发现徐稷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在乎童窈,刚刚的着急不是假的,还有现在眼底的疼惜也是真真切切的。 见徐稷朝他看来,童春连忙进去:“怎么样了?” 徐稷:“刚刚量39.5度。” “什么!” 这个年代这么高的温度可是容易死人的,童春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,脸色都变了:“怎么会这么高?” 他快步走到床边,摸了摸童窈的额头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难掩焦灼,“那现在呢?降下来没有?” 徐稷眉头紧锁:“刚输上水,要等会儿才能再量一次。” 陈小渔落后了童春一步,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徐稷说的话,她脸色一变:“天,烧这么高,早知道她的衣服就不要脱了!” “什么脱衣服?”童春皱眉。 “哎呀!”陈小渔看了眼周围,去把病房的门关了,这才低声把早上救人的事情跟他们两人说了。 陈小渔心有余悸,幸好她们两人都是有理智的,没有茫然下水,童窈光是那样,就受这么大的罪。 童春皱紧眉,但这是救人的事,总归是一条人命,也不可能说不救,他看着童窈苍白的脸心疼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重重叹了口气。 徐稷一直沉默地听着,看着童窈的漆眸深不见底,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。 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一遍遍的去摸她的额头,感受着她的体温变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