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到莲花乡任职,差不多有十年了。过去十年的所有账目,只要是我能接触到的,我全都偷偷做了记录。能留下证据的,我也都尽可能的留了下来。” 既然都已经把材料拿出来了,万春生自然是要做困兽之斗的啊! 反正这十来年,他万春生是一分钱都没有贪过,谁都治不了他的罪。大不了,就是丢掉这铁饭碗,不当公务员了嘛! 万春生今年已经四十岁了,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了。 要是这一次,他不能把甘学峰这些贪官污吏给拉下马,还莲花乡一片朗朗晴天,继续在莲花乡工作,也没什么意思。 这一次的举报,要是能成,万春生就继续干公务员。要是举报失败,那他就主动辞职,再也不进这肮脏的体制内! 万春生是有理想,有抱负的! 怀着一腔热忱,回到长乐县来,要建设家乡,回报家乡。结果,在这肮脏的官场里,有才华不能施展,憋屈了十几年。 磨灭了理想,抹平了斗志。 万春生受够了! “证据在哪里?”萧月问。 “萧秘书,就这材料上说的灌溉渠,是半年前才修好的,要不我带你们二位去现场看看?” 口说无凭,直接去看现场,一目了然,就不需要浪费那么多的口舌了。 “行!那咱们现在就去现场看看!”萧月答应了。 秦授开着五菱宏光,万春生坐在副驾驶指路,在机耕道上颠簸了半小时后,三人来到了一条灌溉渠边上。 这灌溉渠确实是新修的,但只是挖了一条泥巴沟,然后糊了一层薄薄的水泥。 秦授都没有用脚去踹,而是蹲下身去,用手指头轻轻的一掰,就把灌溉渠表面上,那一层薄薄的水泥,给掰下来了一大块。 秦授把手里掰下来的水泥块,递到了萧月眼前,问:“萧秘书,你怎么看?” “怎么看?用眼睛看!用良心看!”在回了秦授这么一句之后,萧月扭头对着万春生问道:“这条灌溉渠是谁负责修建的?” “这条灌溉渠叫惠农渠,是由乡水利站负责修建的。乡水利站的站长卢立新,是甘学峰一手提拔起来的。所以,他像这样子搞,是经过了甘学峰的允许的。 惠农渠全长有三公里,造价是70万一公里,总共的工程款是210万元。本来,按照合同标准,这灌溉渠是要用钢筋混泥土弄的。结果,搞成了这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