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无咎疑惑,将帕子上沾的黑血给夜鹰看看,他又拿出条帕子净手:“如果是歹徒一路尾随朝贡,那大可在驿站客栈偷偷下毒,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?” 夜鹰拿着帕子,一时语塞:“这……属下不知。” 魏无咎宽慰地拍了拍夜鹰的肩膀,随口解惑:“不是歹徒一路尾随,也不是山匪,那还有哪种可能?” 夜鹰眨了眨眼睛:“额……京城之人?” 魏无咎微然勾唇:“聪明。” “但准确说,是京城中的某个人,暗中调派了一批人手,蓄意乔装伪装成凶徒山匪,故布疑阵,而这次洗劫,若我没猜错的话,怕是也仅仅是个开始。” 魏无咎深吸了口气,迈步绕过夜鹰,慢悠悠地径直走向远处拴着的马匹。 夜鹰愣了下,再追过去:“大人可有筹谋?接下来又该如何是好?” 魏无咎蹙眉想了想,心中已有盘算,但夜鹰太过耿直,没必要一一与他详道,就说:“先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 夜鹰怔愣地“啊”了一声,侍候魏无咎牵马坠蹬,他再翻身上了另一匹马,“大人,事关东厂不可儿戏,大人当真毫无对策,要且行且看?” 魏无咎牵着缰绳的手微顿,饶有兴趣地掀眸看了眼夜鹰,那目光似有意味,却随着他微微眯眸,反而“驾”了声,策马而驰。 徒留下夜鹰呆呆地挠头,一脸云里雾里。 再前往东厂,魏无咎先去看了那十九具尸体,核验刀剑伤,以及所中之毒,然后在仵作手中,得到了一块残破的衣袍碎布。 “大人,这是在押运朝贡统领的尸体手中发现的,应该是熊统领临死前拼死与凶徒搏斗,撕扯下来想留给我们指认凶徒的罪证。”仵作躬身道。 魏无咎微点头,再用帕子拿起那块碎布,反复细看,是黑锦蜀绣。 碎布不完整,但隐约可见上面刺绣图腾,像是…… 莲花。 魏无咎蹙起的眉宇泛深,他移步来到窗旁,映着外面的光线再瞧看那块碎布,片刻后,冷笑的眸色就沉了。 第(2/3)页